- Nov 15 Sat 2008 01:2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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逐愛天堂(Angel)
羅曼史小說家Angel如願住進夢想中的大宅邸 “Paradise”,儘管身處「天堂」,與她相依為命的母親依舊撒手塵寰,摯愛的丈夫則在極度抑鬱中選擇自盡,原以為得到金錢、名利與幸福的她,最後孤獨地死在「天堂」。平凡不過的劇情,考驗的是導演Francois Ozon的功力,加上片中演員成功演繹角色,讓電影能在落入俗套的劇情中,依舊賺人熱淚。
- Oct 28 Tue 2008 21:1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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美味的蛋糕
曾經,我們整天膩在一起行影不離,時間對我們來說似乎永遠不夠。我們無話不談,宛如靈魂伴侶般彼此瞭解,心靈合而為一。盛夏溽暑難當,你提議到那家以雙尾美人魚做為註冊商標的咖啡店喝杯冰咖啡,順便點上一塊栗子蒙布朗蛋糕解饞。我最愛與你到那兒去消磨午後的時光,一邊啜飲著冰咖啡、一邊享受甜美的人生,我們聊著過去,編織著未來,我嚐到的是幸福的滋味。 店裡的大片玻璃將暑氣隔絕在外,在這酷暑之中,我見到眼前馬路中央的圓孔蓋冒出一個滿臉汙穢的工人,由於還要繼續幹活,所以他只露出一顆頭透氣。汙泥覆蓋住他的臉,他的頭髮和臉全成了單一的灰色調,我看不見他臉上的表情。吸引我目光注意的是他無視路上一輛輛從身旁呼嘯而過的車輛,恣意點起一根菸抽。顯然,他並不在乎臉上黏膩的髒汙、汽車排放的廢氣,四周的噪音在那一刻似乎全靜止了下來。這份閒適自在打動了我,為此營生的他或許也曾有過遠大的抱負與夢想吧。一想到此,我嘴裡啜飲的冰涼咖啡竟帶著點苦澀。
我急忙望向你,看著這雙曾望向我靈魂深處的眼睛是否也見到我眼裡的風景。此時,正準備吃進第一口蛋糕的你突然說:「馬路上那個工人髒死了,真令人反胃,我們換個位置好不好。」
我急忙望向你,看著這雙曾望向我靈魂深處的眼睛是否也見到我眼裡的風景。此時,正準備吃進第一口蛋糕的你突然說:「馬路上那個工人髒死了,真令人反胃,我們換個位置好不好。」
- Oct 07 Tue 2008 11:1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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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ay 離魂
Henry自一場意外走向Sam,尋找靈魂的出口。你以為故事從這裡開始,直到你在跳接的畫面、死與生混沌不明的情節安排裡,懷疑Sam的精神狀態,於是猜測Henry象徵Sam的過去,這個過去帶給未來的自己一個即將選在特別的日子自盡的消息,只不過順著劇情推演,你的疑點愈來愈多、愈來愈糾纏不清與解不開。答案在最後一刻揭曉。主體移回Henry,他發生嚴重車禍,車上的親人與愛人皆在事發當時喪命,車禍現場的Sam與Lila其實素不相識而非戀人,他倆圍在Henry身邊,要他保持清醒。一切全是瀕死邊緣的Henry腦海閃過的一場夢境,四周圍觀的群眾,包括他的雙親與愛人全都在虛幻中活了過來,參與這場戲,然後自夢中緩緩導引回事發當時那一刻的橋上。據說,人在將死之際,他/她的一生會宛如電影般在眼前播放,而Henry藉由這場夢,試圖尋求再也得不到的諒解。
- Jun 28 Sat 2008 04:3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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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o I Write
So I writeabout the worldand only rarely come closeto saying this so we can share thisit’s just black markson white paperand mewanting another blank pageand yet another
- Jun 25 Wed 2008 21:5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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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igur Rós 詩格洛絲
從朋友那兒知道Sigur Rós這個樂團,後來才發現原來自己曾聽過他們的音樂,只是當時聽不懂其中的語言,所以讓耳朵略過了音樂,更不記得團名。 乍聽之下以為是女聲的vocal竟是男主唱Jónsi以拔高、拉尖的假音唱著我不熟悉的冰島語。他的聲音宛如海上的Siren,一時間讓我有些性別錯亂,竟以為是女妖想藉著歌聲不斷不斷不斷不斷不斷魅惑聽者,迷離、夢幻。鼓聲不再是精準的逗號,有時你甚至聽不出是甚麼東西敲/擊鼓,電吉他讓弓拉成長長的破折號── 北國異境的想像交織著:死亡/夢幻
- Jun 23 Mon 2008 21:3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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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idsel Endresen 西塞爾‧安德森
多年前曾在誠品買過一張ECM代理的CD,那時候自覺是個文藝女青年,應該聽些不一樣的音樂。在完全不認識歌手曲風的情況下,瞎子摸象挑了Sidsel Endresen的So I Write (1990),結果下場淒慘,CD
- Jun 19 Thu 2008 22:0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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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河對岸的窗》(A Window Across the River)
一個失眠的夜裡,諾拉撥了電話給他,她不發一語,只想聽聽他的聲音。艾席克從話筒另一端的沉默認出她來。 甚麼原因讓兩人相愛?又是甚麼原因讓原本相愛的兩人無法繼續下去?故事裡談藝術創作、談愛情、也談自我在愛情中的位置,一對戀人歷經分手、復合、再次陷入愛情的試煉…… 五年了。
- Jun 16 Mon 2008 22:1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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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我們在此相遇》(Here is Where We Meet)
五月末,天氣炎熱,一名老婦人帶著一把傘,坐在公園的長椅上,打定主意要別人注意到她,突然間,她站了起來,轉過身,拄著雨傘,走向我。過了一會兒我才看清她的臉龐,那是我的母親。
《我們在此相遇》以〈里斯本〉做為開場,描述作者約翰‧柏格與母親相約於此地,生死離別的主題貫穿整本書,沒有天堂也沒有地獄之別,死去的人就跟那些活人一樣都在這世上,我們跟著作者喚回他逝去的親人、啟蒙老師、戀人,回憶重現,作者與他們在人世間相遇,沒有誰離開過誰。「死者不會待在他們埋葬的地方,」約翰‧柏格的母親說,「人死了以後,可以自由選擇他們想住在這世上的哪個地方,他們最後總是會決定留在人間。」約翰‧柏格藉由虛構一場與母親的對話帶出個人的生命史觀,宛如一部散文式的回憶錄,帶領讀者跟著他穿梭他曾身處的時空。
